人凤也是出言无状,小孩子不懂事,不至于伤其性命。”
“今日我能容他,华山先祖也容不得他。”岳不群双目通红,怒喝一声。
“就算先祖不容,也就是剑气之争的先祖容不得我,之前那华山两百余年的历代先祖想必是很认可我的。”
金人凤立于原地,依旧不服气道。
“人凤,没见你师父气急了吗?莫要再说了。”
宁中则一边拉着岳不群,一边出言教训金人凤。
“你这孩子,平日也知晓事理,怎么这次这么糊涂?”
“如今你师父气急了,你且莫要胡说,先行离开。”
“你不是要下山吗?那就先行下山去,去南边衡山派,去请你莫师伯过来参加掌门仪式。”
“师娘,天下无论何事,都是争不过一个理字。平日里,您和师父教导我时,也是让我等懂义理,明大义。”金人凤朗声道,“虽然师父是我长辈,但他若是如此蛮横无理,我怎么也不会服气的。”
“华山七戒之中,第四戒即是同门嫉妒,互相残杀。那些师门长辈犯了我华山派大戒,如何便说不得?”
“今日师父气恼,我也不与他相争,待我下山回来,再去和他辩个明白。”
说完,金人凤转身就走,下山离去。
直到金人凤身影消失,岳不群的怒气才缓缓收敛。